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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力井里蒸桑拿,十字街头抢任务!北京街头,他们在岗位守护温暖

发布时间:2019/12/04 城事

一波寒潮,一场冬雪,让人们领略到了冬天的威力。临近午夜的京城街头,却还有一个个勤劳的身影在努力打拼。他们或守护着市民的温暖,或为人们的生活提供便利。在冻得几近“凝固”的外表下,是一个个热情的灵魂。

热力站工人在街头下井工作。

在零下7摄氏度的夜里,记者走近几位户外工作者,看他们坚守岗位,兢兢业业,用点滴行动温暖这座城市。

冰火两重天

热力站工人守护温暖

还有比供热厂更暖和的地方吗?有!地下的热力井。

首开房地天岳恒公司西罗园锅炉房,是全北京数得上的大型热力厂。三台三层楼高的锅炉,正加紧火力。前些年“煤改气”更换的新设备,将火焰的效率尽可能多地转化成热量,通往周边十几个热力站进行热交换,将温暖送往千家万户。

而在热力站与居民家之间,还有个必经之地,便是热力井。

晚上10点半,一股强光从地下射出,王李豪奋力一蹿,半个身子爬出热力井。先爬出来的工友关海龙一伸手,把他拉了上来。王李豪的安全帽边缘全是汗水——井下的狭小空间里,空气温度高于40摄氏度。

情况一切正常,几位热力站工人师傅把检测设备装上三轮车,推着车前往下一个热力井。到达井边,关海龙先支上了一个一人多高、带有锁链绞盘的三脚架。这是井下工作的救援架,尽管今年冬天还没用到过这个大家伙,但师傅们还是习惯地来到井口,先把它准备好。

打开井盖、摆上栅栏和安全提示牌,关海龙用绳子拴好的气体探测仪,缓缓地放入井下。半分钟后提上来,“井下氧气含量20.1%”,这意味着井下安全。接着两位工人师傅先后下井,他们带着超声波流量计和红外温度计。地面上的工友在对讲机里听见他们报上来的数据并记录下来。

大约15分钟后,关海龙与王李豪回到了地面,赶紧两手揣兜、立起外衣领子。被汗水浸湿的秋衣,此时更让人多了几分寒气。

西罗园供热厂副经理杜珉介绍,西罗园供热厂负责的供热面积一共约有150万平方米,覆盖附近的小区、单位。而每栋楼前、每个单元门前,都要有热力井来保证供热效果。“你猜猜咱供热厂管片一共有多少口热力井?3000多口啊。”

这3000多口热力井,每年至少都要检测一次。入冬开始供暖的前半个月格外忙碌,工人们每天一早就要开始在外面下井,遇上管线较简单的,站在井上通过仪器测量就行,遇到复杂的,就得下去两个人,在蒸笼般的井下少则10分钟,多则半个小时。“每天干到晚上11点,如果遇到突发的情况,更得随时下井。”

送出使命感

送药快递员急人所急

临近午夜12点,街边几乎已经见不到行人。街边的店铺都已关门,唯独一家药店还亮着灯。

一辆电动自行车从远处驶来,骑车小伙子麻利地支上车子,快步跑到店窗口。店里的工作人员早已准备好了包裹,接过包裹的骑手,赶紧又跨上车子,奔赴附近的一栋居民楼。

“白天干了三四十单了,晚上一直没闲下来,今天就多干会儿吧。”小伙子叫杨涛,是“饿了么”的骑手。十多分钟前,他收到派单,见是药店,就赶紧赶了过来,“附近还有两份送餐的订单,都在我箱子里,时间还早,先去送了药吧。”

先送药是有原因的,杨涛表示,现在每天都能遇到一两单送药的,有时候是下午,一些上班的人不方便出门,就通过外卖买药;“有时候就像今天,晚上送药都是人们头疼脑热的,更着急。”

顶着外面零下的温度和寒风,杨涛身上的裤子却不臃肿,穿得稍薄,是为了在步行时候更方便。“靠着暖宝宝扛着呢。”他拍拍大腿,“一条腿一片,过两天再冷没准肚子上面再来一片。”

送餐这份工作他干了三年,算是很普通的一份工作,但是从去年起,杨涛开始有送药的任务,倒也让他觉得有了点儿使命感。不到10分钟,杨涛就来到了目的地,走上三楼,开门的是一位年轻女子。“我丈夫发烧了,你来得真快。”姑娘介绍,最近一年来她已几次用过外卖买药,“都是半夜,确实方便。”

面对购药者的感谢,杨涛倒是一句多余话都没有,“这跟送餐不一样,咱也不能跟人家说‘趁热吃’。送到了就行啦。”但是从收到药人们的眼里,他看到了不一样的感激,“有时会有老人,格外客气地跟我道谢。毕竟吃药比吃饭要急嘛。”

“巡街等活”

代驾员成夜班车常客

凌晨1时许,暗黄路灯笼罩下的西单公交站台显得清冷而寂寥。

夜班公交的进站划开周遭宁静,刚刚停稳,车门还未开全,便有三四位乘客鱼贯跃下。他们手中都拎着一辆折叠自行车,麻利抖开,“唰唰”几下蹬踏,迅速远去。

车厢里还有更多的折叠自行车,它们被堆放在大件行李区以及每一个座位旁,连同它们的主人——足足二十几位代驾,将整辆公交填充得满满当当。

每晚,代驾们都会乘坐一些热门线路的公交车“巡街等活”。当有客户时,代驾软件会发送客户定位信息,正好途经的代驾则需抢单后立刻下车,在最短时间赶到相应位置。

46岁的刘师傅头发有些花白,他每晚7点出来“等活儿”,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打哈欠了。“我就干到一点多两点,能接三四个活儿吧,赚不到二百块钱。”他自嘲地笑笑,“年纪大了,熬不住。”

正说着,刘师傅手机突然发出电子女声提示音,他脸上的疲倦立时褪去,熟练点着屏幕。“不说了不说了,我得接单了。”他拎起自己的小折叠车,边和叫了代驾的客户打电话边向后门走去。

众目睽睽下接单,刘师傅成了车厢其他代驾们羡慕的对象——“不容易,一般过了这个时候,就没什么活儿了。”30岁的小蒙摁亮手机屏幕,时间已经指向1点24分。

虽然知道“好时段”是晚上8点到10点,小蒙还是每晚7点出门,一直坚持到凌晨三四点才回家睡觉。因为“跟出租车一样,代驾费用根据时段和路程远近计算。过了午夜12点能赚得多些,平均100元一单吧。而且我们也算急人所急,跟车主一起守护交通安全。”

小蒙一宿的工作量通常也是三四单,每单收入需要给公司20%,算下来总共能赚两三百元,这是在没有特殊状况的前提下。“我们的单子根据所在位置派活,不能自己选。有时候人家会去特别远的地方,比如门头沟、燕郊,送过去之后没公交,也骑不回来,就得拼车了。”

做代驾一年有余,小蒙开过的车不计其数,最好的是一辆宾利,“那叫一个小心翼翼!”醉成什么样的客户也都见过,有的送到了地点,连付款都没法点击确认,不过第二天会补上。“我遇到的还不错,其实一个微笑、一句谢谢,就会让我们很暖心。我听说有个代驾骑车到了客户那儿,人家不让他把折叠车放后备厢,问他‘你的车把我后备厢弄脏了怎么办?’那人也就开个本田雅阁吧,至于的嘛!”

今晚这辆夜班公交,小蒙打算坐到国贸那边,然后转去工体。“现在簋街生意不好,就三里屯酒吧那边还行。” 环绕四周,他挥手指了指前后,“代驾也多,你现在看到的还不算多,至少大家还能有座儿。天再冷些会更多,车厢都能站满,自行车堆得让人上不去。蹬车的时候那个冷啊,风呼呼刮,穿多少也得冻透!”而此时,大部分代驾已伴随公交的轻微晃动打起了瞌睡。无数个夜晚,他们就这样一边等待派单提示音响起,一边在行进中迎来黎明。